XY_鹤厨厨厨厨

三日鹤晚期。。也吃鹤一期。最近掉进丰臣组沼开始吃一期三日。给!我!爷!爷!!

 

镜花水月(下)[三日鹤]

一方转世梗

爷爷能碰到物体碰不到活物的设定


——————————————————————


审神者宣布溯行军本部已被捣毁时,本丸里所有刀剑都有些懵,或者说,迷茫。他们是为阻止对方修正历史而被召唤出来的,战斗结束,就意味着要回到钢铁的身躯里,继续承受无尽的孤独。

直到审神者提出了“转世”的概念。

支持大批付丧神转世需要消耗极大的灵力,审神者准备了很久才决定实施,然而那一天出了点意外。溯行军一只在外的小队逃过了本部歼灭战幸存下来,找到本丸,直接对审神者发出攻击。

当时还没离开的几个付丧神对溯行军小队展开攻击,然而因为审神者的灵力不足无法维持足够的攻击力而被几乎全面压制。

鹤丸更是惨遭对方五花枪爹的连续集火,重伤。

“这样下去会全灭啊……”鹤丸擦了擦额头上流下的血渍,用刀支撑起身子,“居然还漏了一支队,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雪白的衣服早已被红色渐染,血中带有的铁锈味散发开来,呛人得很。鹤丸眯着眼睛环视四周,除了三日月,萤丸两处战况还算有余裕,其余人身上多少都挂上了伤。

“还真是……惨烈啊。”

鹤丸下意识舔了舔下嘴唇,正欲举刀再战,不慎拉到伤口,疼得他脸上又是一阵扭曲。

战场上分胜负往往就是那么一两秒的事,他这一走神,就给了敌方足够的时间进行攻击。

大太刀轰然斩下,鹤丸只觉得两眼一黑,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下,作为本体的刀身也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若是再重一点,这一定是会碎刀的情况。

哦呀,要碎刀了么……鹤丸想勾起嘴角自嘲一笑,然而连这种小动作也已经没有力气做了。

“鹤丸!”

“鹤!”

烛台切光忠第一个发现这边的情况,爆出真剑必杀把眼前的强敌击退,大喝一声:“主上!快送鹤丸转世!他重伤了撑不了多久的!”

“灵力不足!”男审神者满头大汗,显然是努力维持着阵法的稳定,“送重伤的付丧神进轮回耗费的灵力会翻倍,送了他走就不够维持你们现在的形态了!”

“那么,最后一支溯行军小队就无法歼灭!”

“没有其他办法吗?”压切长谷部挥刀斩灭一把短刀,腾出几秒空档问。

男审神者迟疑了一下,说:“除非……有谁选择回归付丧神。”

众刀顿时沉默了。

“……我留下。”

打破沉默的是一句平静的答复,即便掺杂着刀剑碰撞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是三日月宗近的发言。

三日月宗近平静地斩了自己战圈里最后一把打刀,一步步地走向躺在地上的鹤丸,轻轻蹲下,抱起鹤丸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鹤哟……”

动作再平静,清泪依旧顺着脸庞滑落,滴在鹤丸的衣襟上。

不、不要!鹤丸急切地想出声阻止,然而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透过染血的视线看那双自己最喜欢的眸子里写满留恋与不舍。

“鹤哟……我真的,很喜欢你呢。”

“这就要分开了,大概不会再见了。”

“如果注定要分开,忘了我吧……”

不!

鹤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日月把自己抱起送到审神者身边,再坚定地转身离开,挥刀划出银色的弧线,杀进战圈。

不要……

鹤丸觉得有什么梗住了喉,无论如何无法呼吸,胸口痛得几乎要碎裂,比浑身上下的伤还疼。

三日月,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鹤丸是小跑着冲进展厅的。这时正值午饭时间,厅内几乎没有人烟,他没费多大劲就看到了标着“三日月宗近”这名字的刀。

“三日月!你这混蛋在的吧!”

愤怒的咆哮声在空无一人的展厅内回响,无数回音叠加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我知道你听得见!把我一个人留下算什么,你就觉得我一个人能过得好吗!”

鹤丸把拳头重重地砸在展柜的玻璃上,微长的刘海遮住眉眼,将他的表情笼罩在阴影里。

“忘记就好了是吗?!真的忘得掉吗?!每次见到你的名字都会胸口发闷,读到跟你相关的史实头就炸裂一样痛你知道吗!”

“无数次梦到你转身的那个瞬间,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你懂吗!”

“为什么……要丢下我……”

声音在颤抖,明显带着哽咽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接住了滴下来的第一颗泪珠。

“鹤哟,别哭了啊……”

“那你为什么也在哭呢?三日月。”

鹤丸转过身,看着虚虚将自己环进怀里的半透明人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居然能见到你第二次落泪,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三日月宗近轻声笑笑,道:“是吗?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你哭呢。”

“那是你没见过这段时间的我。”鹤丸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每天起来枕巾都是湿的,不信可以去问光忠和俱利酱,看到的话你肯定会吓一跳。”

三日月微微吃惊,问:“这以前你应该什么都没想起来吧?会很难过吗?”

啊啊当然会难过啊,心痛得要碎了,呼吸都停滞了,那种绝望感每天都要体会一次,怎么可能好受。一想起那场景,鹤丸不自觉地揪紧了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呼吸着,想要缓解胸口的阵痛。

三日月沉默了。

虽然鹤丸什么也没说,但是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有多痛苦。

他自认为他的选择是对鹤丸最好的选择,却不知道鹤丸会因为这个选择而这么痛苦。

果然……最开始想要追求鹤的时候,就错了么……

三日月在心里苦笑,这一点他做不到,那时候大家都有实体,他无法忍耐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做表面功夫维持和鹤丸的“友人”关系。

现在……三日月默默看了看自己刻意与鹤丸保持的大约一厘米的距离,又是一阵无力感。鹤丸是人,而他只是个依凭刀剑存在的付丧神,互相之间无法触碰得到,谈何恋爱。

“……三日月,为什么你要跟我保持距离?”

三日月猛地回神,发现鹤丸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异常并试图握住他的手,急忙想要把手抽回:“鹤,等等……”

手慢了一拍,有一种久违的被人拉住的感觉,无法抽回。体温的暖意透过掌心传递到灵体虚无的形体上,让三日月精神一恍惚。

鹤的体温……

不对,为什么鹤丸可以碰到自己?

下一秒,鹤丸整个人扑到三日月身上,用尽浑身力气抱紧了半透明的付丧神,头埋在对方的肩窝上,闷声说:“我不想等……难道你还想等下去吗?”

三日月心里一痛,紧紧地搂住怀里的人,任他的泪水沾湿自己的狩衣。管他为什么鹤丸能碰到自己,既然能碰到,就好好感受彼此就好了。

毕竟自己也已经等了那么多年,本已经对再次触碰到恋人这件事已经绝望了,现在能实现,哪怕只有片刻,也足够了。

“鹤……”

鹤丸闻声微微抬起头,湿润的双眼眼角微红,直直地看向三日月,看得三日月喉头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

太犯规了。

那么多年来的寂寞与思念一下子爆发出来,如同炽热的岩浆,涌进他全身上下,冰冷的灵体仿佛都因此炽热了起来。三日月抬手捏住鹤丸的下巴,凑上去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鹤丸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任三日月对自己攻城掠池,柔软的触感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三日月是付丧神吧?为什么我能碰到他?

鹤丸眼里闪过一丝惊愕,然而三日月的动作却由不得他继续想其他事了——时隔多年的吻是如此激烈,纠缠不清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不停翻搅,顶过上颚触发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发抖,腰肢发软,使不上劲来。

鹤丸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自己将近窒息,下身不用看也知道早已起了反应,用溺水之人抱住浮木的力度抱着三日月,不停地颤抖,直到三日月与自己分开,才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想要。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紧贴着三日月上下蹭着,身下的坚挺渗出的汁液开始沾湿裤子,身后传来的巨大空虚感几乎把他逼疯。

——快点,占有我,填满我,把我捅得乱七八糟只会发出甜腻的呻吟。

仿佛知道了鹤丸内心所想,三日月凑到鹤丸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没关系哟,鹤。你家很近吧。”

鹤丸猛地抬头,刚想问你怎么知道,却被三日月先一步用手按住了嘴唇,只能看着三日月的微笑,不由得发痴了。

“我们回家。”


“鹤酱有可能恢复付丧神?这句话什么意思?”

烛台切光忠一脸震惊,无法相信长谷部刚刚说出的话。

药研叹了口气,推推眼镜道:“你们都记得吧,鹤丸殿当时的情况。”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同时点头,怎么可能不记得,为了不让鹤丸想起来他们可谓煞费苦心。

“简而言之,就是鹤殿那时快碎刀的状态导致的问题,灵体并没有完全进入轮回,有一部分随着本体散落在现世了。”宗三左文字放下手中的冰焦糖玛奇朵,认真地说,“这也是鹤丸没有记忆的原因。”

“开始恢复记忆,就是因为接触到了以往相关的信息,被迫牵引灵体碎片与自身融合。”

“然而这样拼合起来的话,人就有了付丧神的属性,只要这个属性过了临界点,就会往付丧神转化。”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宗三左文字又喝了一口玛奇朵润了润喉咙,接着道:“现在的鹤丸殿……恐怕是已经可以触碰到三日月殿的半付丧神了。”

“就是这样,这也是主上的猜测由我们实验后做出的大体推断。”药研放下腿,往靠背上一靠,“到底会怎样,就看鹤姥爷如何选择了。”

烛台切光忠沉默片刻,拿起手机拨通鹤丸的号码,等了许久,依旧没人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鹤丸不是那种不回电话的人,此时竟然不接电话,恐怕是遇到什么事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烛台切光忠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拉起大俱利伽罗就要往外走。

“走,去鹤酱家!他可能出了什么事了!”

“我们也去。”

药研从座位上站起,朝长谷部的方向看了看,得到点头示意后,三人一起跟了上去。


颠鸾倒凤之事鹤丸不是没经历过,只是那时还在本丸,以现世人的身份做的,这还是第一次。

不得不承认三日月其实已经足够温柔,只是这俱尚未被开发的身体实在是无法承受忍耐了许久的饥渴猛兽的攻击。

连续几次做下来,鹤丸也数不过来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能任自己由三日月摆布,在床上扭成一团不停地发出或压抑或高亢的愉悦呻吟,最后已经喊不出声了,泪眼朦胧地颤抖着,可怜的小鹤丸依旧精神,却只能吐出一点点清夜。

三日月看着身下人可怜兮兮的作态,胸口又是一紧,差点没忍住再次欺身上去再要一次。好在残存的理性把他拖了回来,帮鹤丸释放了最后一次,还是抱着软成一摊泥的鹤丸进浴室清洗了一番,帮他换好衣服,重新铺好床单,把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抱歉,做的有些过。”三日月略感歉意地看着自己在洁白的脖子上留下的红印,顺了顺鹤丸散乱而显得旖旎的刘海,“身体,还好吗?”

“没事,理解,我也是……很想要啊。”鹤丸虚弱地笑笑,翻个身,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手按亮了屏幕,随即僵住了。

三日月发现了鹤丸的异常,问:“怎么了?”

“光忠的电话,没接。”

鹤丸沉痛地看着屏幕,心想怎么自己偏偏这时候把手机调成静音,这下好了,大概人要杀上门了。正想回拨回去,门铃就已经开始响了,随之而来的还有疯狂的拍门声。

我去,放过我吧。鹤丸一阵头晕,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浑身上下的疼痛又把他重新拉回到床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三日月莞尔,揉了揉那头软软的白发,道:“躺下休息吧,我去开门。”

“你碰得到门?”鹤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突然想起刚刚他还能顺利地帮自己铺床单,脸蹭地红了。

三日月哈哈一笑,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出去开门。

“明明就是个老头子,真会玩。”鹤丸用被子掩住半张脸,完全忘了自己心理年龄并不比对方小多少的事实。


因为路上塞车封路等一系列问题,一行人赶到鹤丸家里时已经是好几小时后的事了。气有些喘地跑上楼,按了一会儿门铃没人应,几个人都有些心慌,直到听到门锁旋开的声音。

烛台切光忠在门刚开的一瞬间就急切地推开了门:“鹤酱你还……三日月……殿?”

不仅是烛台切光忠,后面紧跟的一群人都愣住了。

三日月宗近。

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付丧神就这么站在这里,依旧是带着往日令人窒息的美,微微笑着看着他们。

相视无言了一会儿,压切长谷部第一个做出了猜测:“鹤丸他,想起来了?”

“正是这样,甚好甚好。”

大俱利伽罗皱眉,冷声问:“鹤丸呢?”

他不想在这里空耗,比起听三日月说些不瘟不火的话,他更想直接进去找鹤丸问他情况。

“在卧房。最好不要打扰,他需要休息。”提到鹤丸,三日月目光里流露出一分担忧三分温柔六分宠溺,嘴角不自觉带了一丝笑容。

“哼。”大俱利伽罗冷哼一声,甚至连绕路的打算都没有,直接穿过三日月宗近的虚影往屋里走。

“抱歉,大俱利也是担心鹤酱。”烛台切光忠略感歉意,替大俱利伽罗道了歉,带着身后一众人进了屋。

三日月无奈地摇摇头,以鹤丸的性格,估计又是滚到哪里藏起来准备吓众人一跳了,明明是个需要休息的人。

没一会儿,果然从卧室那边传来了惊叫声,三日月心道果然,摇着头往卧室方向走去。


大俱利伽罗瞪着从床底滚出来的鹤丸,脸上写满了被吓到的无措。

“哟,我这样突然出现,吓到了吗?”鹤丸得意地笑了,在大俱利伽罗呆滞的目光中艰难地摸索上床,发丝微微滑落,露出了后颈。

——!

大俱利伽罗瞬间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紧跟着进来的人也都见到了不该见到的印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药研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无奈地捂住脸。

洁白的皮肤上,那一串暗红色的印记真是想不明显都难,刚刚鹤丸跟三日月都做了这什么,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了。

真的碰得到啊,药研欣慰地想,看来不需要为鹤姥爷担心了。

鹤丸忍着剧痛好不容易爬上床,这才发现气氛有些微妙,刚想问原因,低头瞄到刚刚自己一番折腾后领口有些下滑的睡衣,堪堪露出锁骨,上面暗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

这、这……

鹤丸脸上一热,刚刚跟三日月做得确实很激烈,想也想得到睡衣底下的身体是留下了三日月多少战果,自己居然这么不经意间就露出来了……

三日月进入房间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所有人都红着脸不说话的画面,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便知道了问题所在,忍不住轻笑出声,走到床边坐下,搂过鹤丸,让他头紧贴着自己胸膛。

“三、三日月!这么多人看着……”鹤丸挣扎了一下,想要脱离三日月的禁锢,剩下的抱怨还没来得及说出,就被三日月直接用唇封住了嘴。

鹤丸一下子就软了,被三日月索取的感觉太美妙,他实在是无法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一吻毕,三日月微笑着搂紧了鹤丸,与之十指相扣,笑着说:“就是这样。”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傻了眼,即使听织田组说了鹤丸可以碰到三日月,这没几天就上演了啊十八剧情还这么大张旗鼓地摆在众人面前,这算什么事!

这种默默的心酸,怎么跟女儿出嫁似的,明明鹤丸跟三日月在本丸就搞在一起了,怎么现在才出现这种感觉?

“嘛,还是先恭喜你们了。”药研拍着掌从后面走出来,“本来还想探讨一下鹤姥爷该不该回归付丧神,看来暂时不需要了。”

鹤丸脸有些红,默默握紧三日月,试图缓解擂鼓般嘈杂的心跳。

嗯,暂时就这样吧。


END.


评论(4)
热度(34)
 

© XY_鹤厨厨厨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