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_鹤厨厨厨厨

三日鹤晚期。。也吃鹤一期。最近掉进丰臣组沼开始吃一期三日。给!我!爷!爷!!

 

镜花水月(中) [三日鹤]

私设w爷爷可以离开本体一段距离但是有距离限制

有记忆的转世刃能看见爷爷( •̀∀•́ )(但是碰不到)

前任男婶跟织田组有联系ww


鹤丸咬着吸管,坐在咖啡厅里无聊地拨弄着杯子里的碎冰,仰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因为某些原因,光忠和俱利伽罗抛下他一个人走了,说是要见几个人,让他暂时一个人歇一下。

还真是说走就走了,鹤丸遗憾地想,本来还想偷偷摸过去吓他们一跳的,回过神来居然已经被甩掉了,太可惜。

抛开想吓人的想法,鹤丸是真的有点想见见那几个人——写报告的药研藤四郎,以及他所在的织田实验室里的各位。

织田实验室里成员由药研藤四郎、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组成,曾经有一次伊达组做实验室专题稿时以他们为一例写了一段,光忠和俱利伽罗就跟这群人混熟了,鹤丸刚好因为那两天有临时专访没去,就没认识织田的三人组。

好吧,那其实也是光忠和俱利伽罗刻意推给他的,作为随便吓领导的惩罚。

啊啊这可真是无聊啊。鹤看了看手机上仅余百分之三的电量,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鹤酱没有记忆不是挺好的吗!”

“我不觉得,而且以目前的情况看来鹤姥爷记起来只是时间问题,你们再拦也没什么用。”

咦?!

鹤丸惊讶地回过头,在他座位后方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以及对面的三个人。

……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宗三左文字吗?奇怪,明明应该没见过,为什么看起来该死的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几个人。

等等,人?

眼前开始飞快地晃过一个个碎片式的映像,但是怎么也抓不住,像海市蜃楼,明明就在那儿,却无法触及。

鹤丸按住几乎要炸裂般疼痛的头,咬紧下唇,痛苦地趴在桌面上,压低帽檐盖住因为痛苦而变得暗淡的金色眸子。

要走,一定要走,不然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直觉逼迫下鹤丸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抽身离开,急于逃离的他没有听到长谷部的话。

“主上说了,鹤丸殿下有恢复付丧神之身的可能。”


鹤丸几乎是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着走动的。

阳光好刺眼,晒得头晕。尽管一身纯白,鹤丸也没觉得能反射多少阳光,整个人要被蒸熟一般热得发烫。头痛已经缓解了不少,缓过劲来的他艰难地挪动到阴凉处,靠着墙角喘气。

对面的玻璃因为反射阳光而看不清映射出的东西,亮蓝色的反光刺得眼底发疼。鹤丸为了避开反射的光线微微偏过脑袋,在偏过头的一瞬间看到了镜面内有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立在他身旁,再看,却什么都没有。

啊啦,都晒出幻觉了,还是快点回去睡个觉好了。

鹤丸暗暗下了决心,放弃了再回去找光忠俱利伽罗的想法,掉头向家里走去。


三日月宗近默默地目送鹤丸走远,无奈地笑了笑。他确定刚刚鹤丸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的存在,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避不开的始终避不开,鹤丸失去的记忆始终会回来的。就希望那时鹤不要哭就好了。

毕竟因为那件事,自己已经失去了转世的可能性,永远只能以付丧神的形态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注定与已进入轮回的鹤丸分道扬镳。

这也是他希望鹤丸不要想起过去的原因。

“鹤哟,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啊……既然我已无法给予你幸福,只能希望你能忘记我……”三日月轻声念道,波澜不惊的眼底藏着多少落寞与无奈,没人看得穿。

他心底是不希望鹤丸忘记他的。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恋人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就算是天下五剑也不例外。

然而,若是鹤丸回想起来……徒增痛苦罢了,三日月苦笑。

“如果,鹤丸能恢复付丧神形态呢?”

“三日月,你还会这么想吗?”

三日月宗近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不声不响出现在身后的男人。

“……主上,您的意思是?”

男人掐灭了手中的烟,迈前一步走到三日月身边,自嘲道:“别叫主上了,我不配成为你们的主上。”

连自己的部下都保护不好,怎么够资格成为他们的主上。

三日月自然知道男人指的是什么,轻轻一笑,道:“主上不必自责,那件事并非因为您的失误。”

“是我的失误也好,是别人的失误也罢,这是既成的事实,”男人摇摇头,话锋一转,“三日月宗近,你真的不希望鹤丸国永想起来吗?”

三日月宗近微微眯上双眼,露出怀念的目光,道:“在到本丸之前,我一生只出过一次战,目睹了主人家的衰亡。”

“拥有人类躯体那段时间,很迷茫,多出的感情觉得没地方放置。虽然表现得云淡风轻,那多少是出自天下五剑所谓的尊严。”

“鹤看出来了,主动接近我,用他的方式帮我理解感情。”

“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沼中。”

“即使恢复了付丧神的形态,这些感情却已经无法剥离了,哈哈哈。”

说到这里,三日月也是笑着摇摇头,目光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我只希望鹤能过得好罢了,那时的选择,我至今没有后悔。”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三日月,心中暗暗有了打算,摇头叹息:“以前我就觉得,你太不会为自己着想了。”

“哈哈,谁让我是天下五剑之一呢,总要有点担当啊。”


鹤丸回到家几次试图入睡,却几乎每次都在即将睡着时被剧烈的头痛惊醒。三番两次被打断睡眠,鹤丸认命地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翻坐起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打着哈欠开始翻看下载了没看的资料。

——自然不是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给的,他自己费了好大功夫才搜集起来的资料,因为种种原因尚未整理。

嘛先看看好了……这么想着,鹤丸拿起刚泡好的苦咖啡喝了一口,甩了甩鼠标,点开了文档开始看了起来。

卧室里只剩下秒针转动的声音和鼠标点击的咔哒声,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一开始还算冷静,慢慢看下去,鹤丸的神色开始变了。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汗涔涔的,手掌被指甲掐出了红印,整个手不自然地微微颤抖着。

“伊达家,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这这这……太巧合了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鹤丸艰涩地说出声,小心翼翼地往下拉动滚动条,果然在下面见到了熟悉的名字。

“……鹤丸国永。”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真的会有?那么药研藤四郎,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都是刀啊?!

难道……所有人,都是刀?

不不不鹤丸你一定太久没休息好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的。鹤丸在慌乱之时下意识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放糖的黑咖啡的苦涩感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冲得他眼泪上涌。

眼泪的溢出让鹤丸愣了片刻,最近好像……经常流眼泪?明明从父母离异自己单独住以来就不怎么流泪了。

第一次做梦梦到“那个”时,是什么时候?刚接下这个专栏的时候吧?那天听到了什么?

神使鬼差地,鹤丸在搜索栏里打下了“三日月宗近”几个字,点击了搜索。

这把刀的资料鹤丸是看过的,天下五剑誉为最美,但当时看的时候就有种莫名的感觉。此刻再次看到图片,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多次在梦里出现的场景碎片开始拼合,见过的,没见过的,冗长的时间里积淀的情感开始涌出,渐渐将他淹没。

“鹤哟,好久不见。”

“啊哈哈哈,被血染红的鹤真的很好看呢,不过樱花更适合你呢,鹤。”

“鹤,团子我帮你留了一个哦。”

“历史溯行军本部找到了,战斗快结束了吧。主上说结束后会帮我们转世,鹤想过在现世怎么生活吗?”

“……”

“鹤哟……如果注定要分开,忘了我吧……”

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起来。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

鹤丸着了魔一般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手心不知不觉中攥得越来越紧,清泪划过脸颊滴在键盘上发出滴答的声音依旧毫无自觉,只感觉到胸口的抽痛感一阵阵地涌出。

怎么会忘了呢……为什么会忘了呢……那双眼底有着新月的蓝色眸子,永远纵容着自己胡来的那种温柔,以及……

在自己即将碎刀时放弃了转世的机会,为自己换来机会时最后的留恋而不舍的眼神。

“啧……三日月……宗近!”

鹤丸盯着屏幕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本体现存地点,猛地合上电脑,抄起桌面上的公交卡,发狂一样飞奔出家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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