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_鹤厨厨厨厨

三日鹤晚期。。也吃鹤一期。最近掉进丰臣组沼开始吃一期三日。给!我!爷!爷!!

 

镜花水月(上) [三日鹤]

啊……好久没写文了……写个短篇复健一下文力ww

结果还是分上中下了。。

渣渣一般的三日鹤 小学生文笔

一方转世梗 多刃转世然而只有鹤没清晰记忆

进度条太慢上篇爷爷仍然没有正式上线XDD

伊达组自由撰稿人设定现paro

私设有

本来是在画分镜的但是进度太慢……先写写吧( •̀∀•́ )

ready?go!


硝烟弥漫,掺杂着血的铁锈味。远处有金属碰撞的声音,隐隐还有一声声焦急的呼喊。

“鹤丸!”

“鹤丸国永!听得见吗!”

“……”

谁?这里是哪儿?

鹤丸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却被鲜红覆盖,红色的天空,红色的残影。试着挪动手臂,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怎么也无法抬起。

啊啊……我重伤了么……

想明白这一点的鹤丸勉强牵动嘴角,又是这个梦啊。明明是梦,却尽是梦到一些认识或是不认识的人,疼痛感逼真得可怕,若不是多次梦到,恐怕真会和现实混淆。

那么,“那个”也应该出现了吧?那深蓝色的眸子里在水光中摇曳的一弯明月,美得惊心动魄,带着绝望而痛苦的神色。

有水滴下来了,淅淅沥沥的。

“鹤……”


“……!”

鹤丸猛地坐起,带得椅子嘎吱地响了几声。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很,给一身纯白的他镀上一层金,再反射到前座的人身上。

“又哭了?”

前座的人声音冷冷的,把还在恍惚中的纯白青年拽了回来。鹤丸抹掉眼角的水渍,压下胸腔中莫名的抽痛感,展颜一笑:“哟,吓到了吗?”

大俱利伽罗皱眉,虽然鹤是惊吓星人,但跟鹤丸相处甚久的他自然看得出来鹤丸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什么时候是在逞强。

还真是,就算没有记忆,还是跟那时一样,永远只乐意给别人看到阳光下的一面。

大俱利伽罗瞥了他一眼,拍醒了在隔壁桌上趴着睡觉的烛台切光忠,待对方从满桌子散乱的资料中抬起头来后,指了指后面的人,再指了指自己的眼角。

光忠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大俱利伽罗的意思。

鹤丸怎么了?哭了。

为什么会哭?

鹤丸又梦见“那时的事”了。

这可真是麻烦啊,烛台切光忠头疼地按住眉心,近期鹤丸梦见那时的事频率越来越高,整个人时不时还会发怔,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然而就是无法想起。

大概从几个月前开始吧,偶然接了一份关于名刀介绍的专栏,当时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本是打算委婉拒绝这个专栏的,但是鹤丸死活要接。

“人生就是需要惊吓嘛,偶尔转换一下工作方向也好!”

就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努力避开涉及到历史及刀题材的自由撰稿人组合接下了这个指名约稿。

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不熟悉刀吗?不可能。指名约稿的对象把烛台切光忠匿名投的刀剑分析稿摆出来后,伊达组的各位就失去了拒绝的借口。

然后,如两位所担心的那样,自鹤丸开始查询资料以来,时不时就会出现精神恍惚的情况,而在接触到“三日月宗近”这个名字后,情况就急剧恶化了。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至今想起那天鹤丸醒来后泪流不止张皇失措的样子就有些后怕。

“鹤酱……真的没事吗?要不我现在去打电话推了这个专栏?”烛台切光忠担忧地问。虽说推掉已经接了的专栏是一件很没有职业道德的事,然而光忠和俱利伽罗都一致认为要把鹤丸放在最优先位置。

如果让鹤丸想起了“那件事”,那一定是对鹤丸的一大打击。

“……光忠,我有认识有蓝色瞳孔的人吗?”鹤丸答非所问地反问了一个问题,随后又觉得不对,喃喃念道,“不对……不是单纯的蓝……怎么说……应该是……月亮?对!有月亮在眼里的……”

“鹤丸,你累了就去休息,别开我们玩笑,没有人有这样的眼睛。”

大俱利伽罗在鹤丸说完剩下的话之前先一步截住了话。

鹤丸撇撇嘴,出奇地没有争辩——他自己也觉得荒谬,这样美得像娃娃一样的眼睛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他也就随口一问罢了。梦醒后整个人状态并不太好,大俱利伽罗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休息的理由,简单交代了一下工作他便收拾好包早退回家。

也许确实是太累,回到家鹤丸只是往窗前的书桌上一趴就睡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关上窗。

窗外樱花正开得灿烂,粉色的花瓣顺着风飘进,撒了一桌子。


“鹤,还在睡吗?远征部队快回来了,近侍没迎接的话主上可是会怪罪下来的。”

……还没睡够啊……从开始做那个梦开始就没好好睡过,让我再睡一会儿啊……鹤丸闭着眼睛,就势往圈住自己的人怀里靠了靠,撒娇一般蹭着微凉的衣衫,一副“我就是不起来”的流氓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睡在自家的书桌上。

在这个人怀里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自然,似乎是已经依赖了无数春秋,已经成了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抱着鹤丸的那个人无奈地笑了,仿佛早就熟悉了鹤丸时不时的任性,伸手捋顺因为睡相不好而凌乱的白色发丝,道:“鹤哟,这次真的该起来了,不是任性的时候啊。”

“诶老头子别吵啊,好不容易才睡着的!”鹤丸下意识地说出声,随后怔住了。

等等、刚刚的话根本不是自己想说出来的,为什么会知道那是“老头子”?还有,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怀念,好悲伤,熟悉得想哭。

“明明鹤也是平安年代的老头子呢,说我老头子还真是伤心啊。”那个人笑着轻轻拂过鹤丸的脸,“不过鹤经常跟短刀混在一起,这倒是显得不像老头子了。”

“啊,你莫非是在吃醋?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彻底懵了。这句话不是他说的,至少不是他想说的。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从一开始,“鹤丸”的行动就没有一次是受自己控制的,与其说是参与者,不如说是旁观者,以“鹤丸国永”的视角旁观着这一切。

……这本来应该是“鹤丸国永”经历过的一切。

鹤丸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他是不相信转生之类怪力乱神的事的,自己二十几年人生过得不能再正常,除了有些历史课头痛得要爆炸以外没有任何异常。然而现在这个“鹤丸国永”分明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鹤丸也肯定自己人生中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那么……

恰巧“鹤丸国永”抬起头来,与那个人对视了,鹤丸赶紧努力地透过这个视角,想要看清对方的长相。

那双明亮的眸子刹时映入鹤丸的视网膜上,烙得眼睛发疼。心像是被揪紧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淡粉色的樱花花瓣落下,带起丝缕清香,染上了深沉的蓝,以及月的清辉。

“×××……”

鹤丸并没有听清从“鹤丸国永”口中念出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鹤丸难得的没有连续做梦,睡眠质量上来了,人却莫名的感到心里空荡荡的。

思来想去,鹤丸把一切归咎在那个连长相都没看清的梦中的人身上。从自己在梦里的感觉来看,那家伙绝对是自己的恋人一类的存在,然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

别说不记得这个人了,甚至是自己曾经是不是存在过这样的经历,也都完全不清楚。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莫非真是前世恋人?”鹤丸叨念着,又一次用铅笔在纸上试图勾勒那个人的形象。

烛台切光忠在鹤丸第n次发着呆看自己在纸上画的凌乱线条时终于忍不住了:“鹤酱,到底出什么事了?可以说出来,我跟俱利酱都会帮忙的哦?”

大俱利伽罗也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鹤丸。

“呐,你们相信转世吗?我会不会是什么转世?”鹤丸没来头地冒了一句,目光里完全没有丝毫开玩笑的神色。

仔细想想,从国中开始他就不正常地会在历史课上头痛欲裂,而光忠和俱利伽罗显然一直很有默契地让自己避开这些内容,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可能知道什么。

光忠和俱利伽罗明显一怔,神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果然,这两个人是知道什么的。鹤丸这么想着,一手举起今早偶然买的超自然现象杂志,爽朗一笑:“哈哈吓到了吗!你们看这里!这个作者写的这篇关于付丧神存在形态的科学解释,写的有根有据真的没法不信诶!”

署名,药研藤四郎。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表示这是这几年来受到的最大的惊吓。

确认鹤丸并不是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两人也松了口气,嘴上跟鹤丸打趣,心里却盘算着是不是要找药研好好谈谈了。


TBC.


啊啊爷爷很快就上线了好开心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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